黑暗的走廊里，只有远处佛堂长明灯的一点昏黄光晕。

赵铭远的手还搭在陆沉舟肩上，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绷。他凑得很近，呼吸喷在陆沉舟耳廓上，带着血腥味和汗味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、像烧焦香料的气息。

“就送到这儿。”赵铭远说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陆沉舟转头看他。走廊太暗，只能看清赵铭远脸的轮廓，还有那双在黑暗里发亮的眼睛。他身上的纹路还在缓缓流动，像活着的暗色溪流，从脖颈蔓延到锁骨，再钻进浓密的耻毛里。

“不进来坐坐？”陆沉舟问。他喉咙有点干，话说完才觉得不合适——陈浩宇他们还在里面，而且赵铭远刚才说了，他进不去。

“客房是安全屋，我进不去。”赵铭远笑了笑，笑声很轻，带着点哑：“想我了？”

陆沉舟没接话。

赵铭远也不在意。他往前又凑了半步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。他擡手，拇指擦过陆沉舟嘴角——那里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，是之前逃跑时蹭上的。

“这里脏了。”赵铭远说，然后很自然地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
陆沉舟能感觉到他嘴唇的粗糙，还有舌尖快速舔过自己下唇的触感。带着一种宣告似的占有欲。

陆沉舟身体僵了一下，没躲。

吻完，赵铭远继续用嘴唇摩擦着陆沉舟的薄唇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明天开始，没戴手环的人会慢慢不对劲。脑子糊涂，产生幻觉，最后变成那些东西的一部分。”他用手碰了碰陆沉舟手腕上已经蜕变成暗金钥匙纹路的手环，“你这个能顶一阵，但他们三个的还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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