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第三天下午,知时节才出现在电视台。
他走进来时,陈学明正巧从茶水间出来。只一眼,陈台长便钉在了原地。
那年轻人穿了一件高领薄毛衣,可依旧遮不住脖颈侧边蔓延至耳后的淡红痕迹。不是吻痕,更像是被什幺粗糙的东西反复磨蹭后留下的——比如衬衫领口,或者……男人的下巴。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微妙,并非明显的别扭,而是腰肢与双腿间透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、慵懒的松软,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拆开又妥帖地装了回去,只是还未完全驯服那份酸胀。
陈台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路过那排格子间时,有女同事关切地凑上去:「时节,你病好了?脸色还是有点白。」
知时节微微颔首,声音有些低哑:「嗯,好多了,谢谢。」
那低哑的嗓音刮过陈台长的耳膜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雨夜里另一把嗓子——娇腻的,泣音的,被顶撞得破碎不堪的呻吟。什幺发烧,分明是叫床叫哑的!
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回自己办公室,反手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才重重喘出一口气。下腹那团火,却轰地烧得更旺了。
仅仅两天,他脑子里的知时节就彻底变了个模样。那个曾经在会议上言辞清晰、眼神清正的青年才俊,此刻在他脑海里,只剩下一具白得晃眼的肉躯,湿淋淋地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,窄腰扭动,臀肉被掐出深红的指印,腿心那处嫣红泥泞的入口,贪婪地吞吐着粗黑狰狞的性器。
Loading...
未加载完,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!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,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收藏网址:www.myfeixing.com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