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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啊啊啊啊~~~!!!!!」
那声浪叫拖得极长,像被掐住脖子的鸟。知时节两条腿大敞着,穴肉绞成一团,脚趾死死抠着窗框,指甲盖儿都白了。被红缎带系着的那根分身射出浊白的精水,被肉棒撑满的蜜穴也涌出晶亮的汁水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拖出长长的银线。
雨斜着甩进卫生间,扑在陈学明脸上,彷佛混着那股子腥臊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
陈学明也浑身一抖,白浊喷在瓷砖墙上,顺着墙往下流。
望远镜里,知时节那白身子瘫软如泥,伏在男人肩上。腿根儿还在颤,穴口一张一翕,即便昏死过去,那蜜穴还在无意识地吸吮,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。
就像在自己胯下,被自己把他肏成这样似的。可惜不是。陈台长遗憾地喘了口气,心里空落落的。
接着,他看见那具身子抽搐了一下,一股淡黄的液体从射精过的小鸡巴溢出来,混着白浊和蜜汁,溅在窗玻璃上。陈学明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两人那场活春宫持续了多久,陈学明就在卫生间站了多久。腿麻了,膝盖打颤。望远镜里,那清冷下属的白肚皮被射得鼓胀,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子。一个月都交不了一次公粮的中年秃顶男人,裤裆里又肿了。
再泄一回。这回他连擦都懒得擦,任由浊液顺着瓷砖往下淌,在脚边积成一滩。
*
第二天,知时节没来办辞职。陈学明晕沉沉地打发了前台两句就回了办公室,随口问了句就晃回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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