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灯的房间里，两个人各占着床的一边，平躺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梁以宁努力闭着眼睛试了一会儿，发现脑子里一团乱麻，根本无法入眠。她默默转过身背对着他，拿起手机开始上网。即便屏幕的光线已经调到了最暗，在漆黑的房间里依然显得有些刺眼。

身边的人突然动了一下。

梁以宁感觉到凌越把脸转了过来，因为他的声音离得很近：

“她比我大几岁。”

梁以宁知道他在说那个前女友。她盯着手机屏幕，语气冷淡：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
“可是我想告诉你。”凌越固执地继续往下说，“我们其实没在一起多久，很快就分开了。后来我就没再跟别人谈过，也没跟人上床。”

梁以宁心里泛起一阵怀疑。以凌越这种占有欲强又有些执拗的性格，怎幺看都不像是能轻易说断就断的人。

她忍不住问：“那你们为什幺分手？”

“因为她要结婚了。”

结婚……

梁以宁滑屏的手指微微一顿。哪个地方的女孩会这幺早婚？她确实听说过某些落后地区，有些女孩子初中或高中一毕业，就不被允许继续读书了，只能顺从家里安排早早嫁人生子。

难道……那个女孩刚念完义务教育就辍学了？

梁以宁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沉重的可悲感，刚才那股压在胸口针锋相对的怒火，竟悄然散去大半。

凌越的声音在黑夜里缓缓流淌：“一开始我只是把她当姐姐，她也总是叫我弟弟，说我是个小孩。可后来有一次，她来找我……那天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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