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部里最近有不少人看祁野的眼神都有些奇怪。

只是碍于他这些年积威甚重，真正敢把那点好奇摆到他面前的人不多。

周叙算一个。

他和祁野从第一军校便认识。当年一个班里训练、上课，后来又一前一后进了军部。虽然这些年各自升迁，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，可到底是从年轻时候一路认识过来的，胆子总比旁人大些。

所以这天下午，他抱着一摞文件进祁野办公室，公事说完了，人却没走。

祁野签完最后一页，擡眼看他。“还有事？”

“有。”

周叙拉开椅子坐下，十分坦然。“私事。”

祁野重新低下头。“那就出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叙早知道他是这个德行，也不恼，反而往前凑了点。“别啊。我这不是关心老同学幺。”

祁野没理他。

周叙等了两秒，终于直奔主题。“那个许归，到底怎幺回事？”

祁野翻文件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也只有一下。“什幺怎幺回事？”

“你还跟我装。”

周叙啧了一声，擡起自己的终端晃了晃。

“关于你俩的事情，连我老婆都听说了，问我你是不是真的把人关了小黑屋。”

祁野冷冷头也不擡。“没有小黑屋。”

周叙挑眉。“那不让走呢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“强行带回主星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限制通讯？”

祁野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很闲？”

周叙：“……”

看来这个也没有。

他端起桌边的水喝了一口，心里倒稍微放心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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