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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文章 完结 收藏到书柜 屠户家的软饭小少爷,四个夫君轮流肏我 魂穿当夜被大哥扛回山庄肏到天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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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房的门缝里漏进来一缕黄昏的光,落在祁宴脸上。祁宴睁开眼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身下的干草又潮又臭,草屑扎着后颈的皮肤,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发疼,吸一口气要分成三截喘。

祁宴撑着胳膊肘想坐起来,胳膊一软,整个人摔回草堆里,胸腔里那口气呼哧呼哧地往外漏。胃里翻江倒海地涌上来,祁宴趴在草堆边沿干呕,呕出来的全是黄水,苦得舌尖发麻。

脑子里灌进来一大段陌生的记忆。

镇安镇,赵家,柴房,药碗。赵氏每天端来的那碗补药浓黑发苦,喝下去浑身发烫,到了夜里又凉得厉害,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。原身喝了三年,喝到咯血,喝到昏死在柴房门口,赵氏叫人把他拖进来扔在草堆上,说晦气东西别脏了正房的地。

祁宴抹了一把嘴角,指腹上沾着暗红的血。前世他死在药铺后院的库房里,炮制药材时炉子炸了,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躺在这堆烂草上。二十八岁的制药师傅,换了一副二十岁的病秧子身板,连坐起来都得喘半天。

祁宴扶着墙一寸一寸地挪起来,膝盖打颤,腿肚子上的肉抖得厉害。柴房外头赵氏在骂街,骂声隔着院墙砸进来:“个丧门星,躺了三天还不咽气,白费老娘的好药!”

祁宴靠在门板上把气喘匀,慢慢勾了一下嘴角。药,祁宴在行。记忆里翻出来,那碗补药里添的东西,一味是西域的曼陀罗粉,一味是断肠草的根须,都是慢性熬人的,熬上三年五载,人就成了空壳。镇安镇一个深宅妇人的药箱里,凑不齐这种稀罕货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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